鲁迅与许广平

出版时间:2009-7   出版时间:倪墨炎、 陈九英 上海书店出版社 (2009-07出版)   作者:倪墨炎,陈九英 著   页数:219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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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迅与许广平
前言

从很小的时候起,对鲁迅的书和关于鲁迅的书,我都有一种阅读的癖好,哪怕并不怎么读得懂也罢。记得是60年代末的某一天,那时我已能读懂《彷徨》并能成段地背诵《祝福》和《伤逝》了,但周围实在没有能交流此方面心得者,忽然在公共汽车上看到有人手持一本旧杂志,上面有论子君和涓生的文章,在一刹时,我直觉得热血往脑门上涌,真想动用一切手段把它弄到手。当然后来什么也没发生,那人很快卷起杂志下车,永远消失在上海嘈杂的人群中了。我心上空落落的,这种空落和那强烈的眼馋,永远地留在了心底。后来鲁迅著作陆续再版了,再后来关于鲁迅的书越来越多了,我总是看到就买,买来就读,从中得到的享受和教益自是难以言表的。但令我自己也觉得奇怪的是,近年来,在书摊上再看到有新的鲁迅研究著作或传记、回忆之类,却并不怎么起劲了;即使拿起来翻一翻,也常抱着怀疑的眼光。想来,是因为上过几次当的缘故吧。鲁迅的同时代人纷纷谢世,新的可靠的回忆材料恐怕是很少有了;传记作品中,相互转抄和故意别出心裁的倾向早已抬头,让人大倒胃口;认真的批评和研究专著,每隔一两年总会出现一二种,但数量上怎么也比不过那些草率成书用以评职称或换稿费的“著作”,所以真正需要者反倒很难觅到。现在的谈论鲁迅的文章中,有两类是我最反感的,其一是“骂派”,以年轻人居多,对当年的文人圈子和社会现状相当陌生,又对以前被耳提面命强令读乃至背鲁迅作品深怀不满,于是抓住一两句把柄,就激动地发挥开了。其二是“捍卫派”,多以专家或后继者自居,满怀警惕,目光如炬,看到谁有损害先生的言动,或有低于原先评价的提法,就要起而战斗。我以为,这两派都不是真正实事求是的研究者,他们除了造成一种表面的热闹外,都不可能将鲁迅研究推向前进。所以我是很不愿意读这两类文章的。倪墨炎先生是严肃的现代文学研究者,也是鲁迅研究专家,他的藏书之富和资料功夫之到家,在圈内人中早有公论。这本《鲁迅与许广平》的书稿,本是他让我转交一家大报的有关编辑,看看有无可能在报上连载的。我出于从小的癖好,拿到手就忍不住看一看,不料这就看出味道来了。我发现这是一本既不属于“骂派”也不属于“捍卫派”的书,是经过了自己认真的研究的著作。虽然,要系统介绍鲁迅与许广平的关系,不可能不大量运用我们过去所熟悉的材料,但大部分材料都经他重新思索、考订和排列过,在很多地方,他都有了新的、令人信服的见解;并且,书中也确有不少新鲜的、过去人们知之甚少或根本没有引起注意的材料。此外,对于不从事鲁迅研究的普通读者,这也是一本通俗易读而又详实可靠的书,而况又有那么多老照片(其中不少由周海婴提供,从未发表过)的配合,相信它会受到读者的欢迎。于是,我做了一回“剪径”的事,将这部书稿拦下,在我自己编辑的《文汇读书周报》上连载了。稿子果然很受关注,偶有停载,便有读者写信或打电话来责问;有时印错了几个字,马上会有来自不同渠道的内行的读者提出更正;连载未满三分之一,一家家出版社就找上门来,要与作者商谈出版事宜。后经墨炎先生证实,前后共有九家出版社找过他,经再三权衡,最后决定将此书交上海书店出版社印行。这本书是从爱情、婚姻和日常生活的角度来表现鲁迅的,这就突出了鲁迅的作为普通人的一面,使鲁迅和读者的距离大大缩短了。过去曾将鲁迅一味抬高,仿佛他的一言一行都饱含深意,生活中的每一点小细节小玩笑,都要从事关民族和人民利益的高度考量一番,其实是将他放到了圣人的地位上。这样一来,鲁迅人格的丰富性就被削弱和破坏了,他的许多真实的人生经历反而没法解释了。严格地说,这是歪曲了鲁迅。许多年轻人对鲁迅的误解,恰恰就是从这种不难发见的歪曲中产生的。鲁迅的许多个人性的行为,他的家事,他的脾气,他的趣味,以至他的缺点和弱点,本来都不会有损于他的光辉,相反,倒能使他显得更可信,也更可爱。我曾在一篇文章中说过:“如果我们不是将鲁迅视为圣人,而只是看作一个伟大的文人,那么,许多事也就不会再是难于理解和承受的了。”本书写出了一个和我们一样有着七情六欲的鲁迅,这不仅使我们更能理解,也使我们更加景仰他了。 书中的新意,我想读者自会去领略,此处只举两个例子,以便于管窥全豹。作者对许广平的遗著《魔祟》,提出了与过去有些人不同的独到的理解。《魔祟》早已公开发表,并已编人《许广平文集》,引起了一些人的研究,必然会有不同的看法。作者不但分析了作品的内容,而且还注意到所写的环境、时间,从而得出了自己的判断。我是很欣赏这种研究的。另外,在关于鲁迅葬礼的描写中,作者强调了救国会在当时所起的重大作用,这就把久已为人们所遗忘的历史真相重现在世人的眼前。这也是很重要的一笔。只有当鲁迅的人生和鲁迅的时代的全部细节,都能清晰无误地摊开在我们的面前时,我们才有资格放心地说一句:我们已真正了解了鲁迅。
内容概要

  伟大从平凡中产生。没有平凡,也就没有伟大。  伟人是伟大的,又都是平凡的。  鲁迅是伟人,又是平凡的人。鲁迅和千千万万平凡的人一样,有自己的七情六欲,有自己的爱情、婚姻和日常的家庭生活。鲁迅说过:”其实,战士的日常生活,是并不全部可歌可泣的,然而又无不和可歌可泣之部相关联,这才是实际上的战士。”  我们试图从日常生活的角度看鲁迅。  《鲁迅与许广平》开始写于1998年,正是许广平诞辰100周年之际。这也是对这位不平凡的女性的纪念。
作者简介

倪墨炎,浙江绍兴人。曾任中华书局上海编辑所编辑。著有《鲁迅后期思想研究》、《现代文坛偶拾》,《现代文坛散记》、《现代文坛灾祸球》等。陈九英,浙江绍兴人。长期在上海辞书出版社工作。着有《鲁迅与秋瑾》、《中闲何时有鲁迅及其他》等文章。
书籍目录

序一
海婴序二
刘绪源小引1.“满天星斗”的教师2.第一封信3.上门探视4.支持“害马”5.醉打许广平6.通信之谜7.广平躲进鲁迅住宅8.为先生不平9.师母朱安10.许羡苏11.广平的初恋12.鲁迅被免职13.定情14.爱情有新的发展15.腊叶的故事16.胜利的喜悦17.惨案发生以后18.广平的杂文19.双双南下20.两地相思21.高长虹的闹剧22.传说23.离开厦门24.温馨的生活25.演讲台上26.为鲁迅说话27.鲁迅辞职和广平脱党28.公开宣布结合29.忘记自己30.大热天游杭州31.小别情依依34.幸福的日子35.五十得子的欣喜36.王阿花37.不愉快的时候38.再次小别39.出版《两地书》40.以沫相濡共艰危41.关于妓女42.萧红43.鲁迅病重44.天人永隔的悲痛45.万人空巷吊鲁迅46.救国会与鲁迅出殡47.力量源泉是爱情尾声后记本书参考书目

章节摘录

插图:1.“满天星斗”的教师许广平在天津“直隶第一女子师范学校”毕业后,于1922年夏考入国立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(简称女高师)。
也在这时,许寿裳出任校长,学校出现了新气象。
许广平对这所学校很满意。
由于许寿裳和当时的北大校长蔡元培是同乡又是知交,因而女高师和北大关系十分密切:许多北大教师到女高师兼课,所发讲义也和北大一样,北大每有学术讲演也允许女高师学生参加听讲。
在许广平就读的国文系,北大教师前来兼课的就有马裕藻、周树人(鲁迅)、周作人、钱玄同、沈尹默、沈兼士、沈士远等。
许广平是1923年读二年级时,才读到鲁迅授讲的《中国小说史》这门课的。
开学第一天,对于这位写小说的赫赫有名的新先生,学生们都怀着“研究”的好奇心。
上课的钟声还没收住余音,同学们还没坐定,在嘈杂声中突然一个黑影一闪,个子不高的新先生已走上了讲台。
坐在第一排的许广平,首先引起注意的便是他那大约有两寸长的平头的头发,粗而且硬,笔挺地竖立着,真当得“怒发冲冠”的一个“冲”字。
她一向以为这成语有点夸大,看到这头发,也就恍然大悟了。
那褪色的暗绿夹袍,褪色的黑马褂,差不多成了同样的颜色。
手弯上、裤子上、夹袍内外的许多补钉,炫耀着异样的光彩,好似特制的花纹。
皮鞋四周也满是补钉。
讲台短,黑板长,他讲课写字时常在讲台上跳上跳下,那些补钉就一闪一闪,像黑夜中的满天星斗,熠熠耀眼。
小姐们哗笑了:“怪物,有似出丧时那乞丐的头儿!”然而,当他以浓重的浙江绍兴口音的“蓝青官话”,开始讲课以后,整个教室却肃静无声了。
从前不知道的知识,经他娓娓道来,把大家紧紧地吸引住了。
而他常常在讲义外,讲一些例子,而在关键之处,他又喜欢幽默地画龙点睛似地一点,引发全教室一片笑声。
正听得入神,下课的钟声响了。
同学们都感到这一堂课的时间特别短。
还来不及包围着请教,新先生已不见人影了,像刚才的一闪而进那样又一闪而去了。
“许久许久,同学们醒过来了,那是初春的和风,新从冰冷的世间吹拂着人们,阴森森中感到一丝丝暖气。
不约而同的大家吐一口气回转过来了”。
多少年后,许广平无法忘记那第一堂课。
据鲁迅日记,这一天是1923年10月13日。
鲁迅的《中国小说史》课,得到同学的一致好评。
1923年12月26日,鲁迅应女高师文艺会之邀,作了《娜拉走后怎样》的讲演,在学生中引起了强烈震动。
娜拉走后怎样?成了学生们课余热烈争论的问题。
这篇演讲中有不少警句,如:“人生最苦痛的是梦醒了无路可走。
”如:“中国太难改变了,即使搬动一张桌子,改装一个火炉,几乎也要血;而且即使有了血,也未必一定能搬动,能改装。
”对这些警句,许后来,鲁迅又在该校开一门文艺理论课,以他正在翻译的日本厨川白村的文艺论著《苦闷的象征》为教材。
他一章一章地译出,就一章一章地授课。
这门课的知识面比((中国小说史》更广,也很受学生欢迎。
鲁迅在女高师上课,由于教室局促,不像在北大上课时有很多旁听生,但每堂课都座无虚席。
鲁迅上课,无论在北大还是在女高师,都从不点名,因为不会有学生缺席。
鲁迅就是这样一位在学生中有很高威望而又为学生爱戴的教师。
当时也是女高师学生、后来成了女作家的陆晶清回忆说,对鲁迅有过这样一个认识过程:未受教前很仰慕,很想看看他是怎样一个人;初受教时,十分敬重,但有畏惧。
看到他那严峻的面孔就有些怕。
有时他讲了幽默话引得我们笑了,可是当他的脸一沉嘴一闭,我们的笑声就戛然而止。
后来,逐渐察觉他并不“怪僻可怕”,才消除畏惧,不仅敢于和他亲近,还敢于对他“淘气”,乃至“放肆”。
几乎每个学生对鲁迅都有这样的亲近过程。
1924年8月间,鲁迅想趁新旧校长更换之际,聘请的期限又正好满期,曾向学校提出辞职,可学生决不答应。
据许广平回忆:“一致爱护的鲁迅先生,在学生中找不出一句恶评。
也曾经有过一次辞职的事,大家一个也不缺的,挤到教务处,包围他,使得他团团地转,满都是人的城墙,肉身做的堡垒。
这城堡不是预备做来攻击他,正相反,是卫护他的铁壁铜墙。
”直到鲁迅答应不辞职,学生们才散去。
在这群学生中,许广平是敢于“淘气”和“放肆”的一个。
她坐在第一排,好提问题,有时竟打断先生的话。
但鲁迅认为她聪明,肯动脑子,有才气,颇有好感。
……2.第一封信听了鲁迅的一年多的课,1925年3月,许广平很想给平时严肃而又亲切、熟悉而毕竟又陌生的鲁迅先生写信。
学校里有些动荡,加上再一年她要毕业了。
她有一些问题和苦闷,希望能得到老师的指点。
这事她与同学林卓凤说了,林君为她壮胆,很赞成她写信。
这第一封信她终于在3月11日写成。
先给林卓凤看,又作了修改。
她用蘸水钢笔、黑色墨水、厚实信笺、直行书写认真地誊抄一遍,并郑重其事地设法在当天送到了鲁迅手里。
她在信的开头这样写道:“现在执笔写信给你的,是一个受了你快要两年的教训,是每星期翘盼着希有的,每星期三十多点钟中一点钟小说史听讲的,是当你授课时坐在头一排的座位,每每忘形地直率地凭其相同的刚决的言语,在听讲时好发言的一个小学生。
他有许多怀疑而愤懑不平的久蓄于中的话,这时许是按抑不住了吧,所以向先生陈诉。
”信送出后,许广平很有点忐忑不安。
26岁的她,平时晚上倒床就睡着了,这夜她辗转反侧思量着自己的信。
对于学校里的种种现象,她认为是教育的失败,是青年的倒退。
她写道:“先生!你放下书包,洁身远引的时候,是可以‘立地成佛’的了!然而,先生!你在仰首吸那卷着一丝丝醉人的黄叶,喷出一缕缕香雾迷漫时,先生,你也垂怜、注意、想及有在虿盆中展转待拔的么?”她“希望先生收录他作个无时地界限的指南诱导的!先生,你可允许他”?对于这些责问和要求,先生或许不会恼怒,但他很忙,他会允许收下这么一个“无时地界限”的随时加以诱导的学生么?她还认为,“苦闷之果是最难尝的”,不像嚼苦果、饮苦茶还有一点回味。
信中她竟提出:“先生,有什么法子在苦药中加点糖分?有糖‘分是否即绝对不苦?”对这样的问题,先生是否会一笑了之,不予回答。
……不意3月13日一早许广平收到了鲁迅的复信。
剧烈的心跳中展开信笺,“广平兄”三字赫然在目。
开玩笑,她的绷紧的心弦一下就松弛了。
鲁迅的信写得很长,谈了学风,谈了女师大校中的事,又着重谈了他的处世方法。
关于“加糖”的问题,鲁迅也写到了:“苦茶加‘糖’,其苦之量如故,只是聊胜于无‘糖’,但这糖就不容易找到,我不知道在哪里,只好交白卷了。
”先生写得这么平易近人,她的忐忑不安全消。
一看信末所署日期,和她发信是同一天:鲁迅是接到信后就连夜写这封长信的。
她深为感动。
感动之余,许广平立即写第二封信。
首先她要问的是“广平兄”三字的含义。
她写道:“先生吾师,原谅我太愚小了!我值得而且敢配当‘兄’吗?不!不!……绝无此勇气而且更无此斗胆当吾师先生的‘兄’的。
先生之意何居?”这里似乎隐约可见这位年轻大学生的受宠若惊的惶恐,但她仍然写了一封很长的信,对教育现状、学校情形和人生道路提出种种看法和疑问。
鲁迅仍然很快就复了信,对她提出的种种问题作了深刻的阐述,但信的开头却是对于“广平兄”称呼的解答。
他说:“旧日或近来所认识的朋友,旧同学而至今还在来往的,直接听讲的学生,写信的时候我都称‘兄’。
其余较为生疏、较需客气的,就称先生,老爷,太太,少爷,小姐,大人……之类。
”鲁迅说过:他们的《两地书》中“既没有死呀活呀的热情,也没有花呀月呀的佳句”。
但他们在开始时,就是那么的不生疏,那么的不需客气,那么的无间。
后记

还在1991年的下半年,我写过一篇《鲁迅与许广平的爱情生活》,发表在上海的《上海滩》杂志上,不料受到意外的欢迎,竟有十几家报刊全文或摘要转载。南方一家妇女杂志的编者托文汇报《笔会》的老编辑余仙藻先生来与我联系,希望我为他们再写几篇这类文章,并许以极高的稿酬。这篇文章其实我并没有用心的写,不少内容是转述许广平的回忆而成。记得上海的《报刊文摘》在摘要转载时,前面有几句摘者的话,其中说到“这里有不少鲜为人知的内容”。这使我恍然大悟:我们过去在介绍鲁迅时,谈他的“斗争性”多,好像鲁迅在整天拍桌打凳地骂人,而他的作为儿子、丈夫、父亲的“甘为孺子牛”的一面,却谈得很少。其实,鲁迅是伟人,同时也是平凡的人,他同样有七情六欲,喜怒哀乐。从那时起,我开始思考,怎样再有机会写写鲁迅的家庭、爱情、婚姻的生活。我以为,以连载文字的形式来写,或许可以写得真实、生动,有可读性,能更为广大读者所接受。我虽然这样酝酿,但迟迟没有动笔。直到1998年,我才从繁杂的事务中摆脱出来,于是想动手写我所设想的连载文字。这年10月,我有机会和文汇读书周报副主编刘绪源先生一起出差去西安。出差途中,我与老刘谈起我的设想,他极为鼓励。他还开玩笑说:是否打算写成鸳鸯蝴蝶派的文字?我说:我打算严肃地写,写得既有可读性,又有学术性,必须言必有据,而不采用小说家的虚构、想像和编戏剧性故事,真实地写也会有吸引力的。我托他能否探探文汇报的有关编者,是否会有连载的兴趣?他答应帮我去游说。从西安回到上海后,我开始写《鲁迅与许广平)),到1999年3月间,断断续续写了15节。但我不再写下去了。因为哪一家报纸连载,既关系到内容安排,也关系到每节的字数。如日报和晚报,每节的字数要求不同,内容的要求也会相异。6月底的一天,我和绪源兄相会在一位朋友请客的饭店里。他让我把已写好的几节交给他,他再去给文汇报社负责连载文字的编辑看看。7月2日,我把已写好的15节给他。他于7月6日在电话中告诉我:“你的连载稿子看过了。是否就在我们周报发表?”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。我深知文汇读书周报的发行对象是知识分子,多数读者是关心读书界信息和文史知识爱好者。已经送去的15节,老刘说不要改了。以后绪源兄一再关照:要有新材料,要有新见解,既要使一般读者读得下去,又要使圈子里的人感到有新意。他所说的“圈子里的人”就是指熟悉现代文学的人。他自己是中国现代文学专家,十分熟悉鲁迅、周作人的著作,也了解很多现代文坛掌故,许多地方他就随手作了很好的修改。有好几节的内容,我是在电话里和他商讨而定的。因而本书中融入了他大量的智慧。在最后一节发表以后,他告诉我,听到一些反映,总的说来是好的,有的内行也说有点新的东西。他说话时的语调,好像松了一口气。我深深体会到他把拙文的发表完全当作了自己的事情。在拙文发表的过程中,我也直接或间接地不断听到褚钰泉兄、何倩兄的意见和鼓励。我感受到他们的关爱。
媒体关注与评论

《鲁迅与许广平》在开笔之初,我和陈九英女士就对自己提出了“学术性与通俗性相结合和严肃性与趣味性相结合”的努力方向。学术性也就是科学性。我们尊重历史事实,注意汲取前人的研究成果。力争所写的每件事有来历,每句话话有根据。我们发现相当数聩的回忆录是虚构的,是不真实的,不少史料性文章是以道听途说为支撑而经不起推敲的。但我们对错的假的说法不行文驳辨,只从正面叙述我们认为真实的事情和正确的看法。  ——本书作者 倪墨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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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鲁迅与许广平》由上海书店出版社出版。对鲁迅与许广平爱情的研究,对研究鲁、许的叛逆性格,研究他们当年的思想,文字、革命命活动,研究他们的人生观、价值观、恋爱观,都是很有意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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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关评论与评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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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    文笔生动,内容充实,且可信度高,可谓物美价廉了。
  •     我觉得这是同类著作中最好的,选的文章也经典。最主要市价格十分合理
  •     很想看他别的书。,太浪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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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    毕淑敏的散文很吸引人,要细读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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